城里的其他人究竟怎么看阿诺,他还真不怎么在意。
这大半年来,阿诺该从其他人那里得到的失望,都已经得到过了。哪怕这时候其他人都转变对阿诺的态度,也不过起到锦上添花的作用,算不了什么。
只要莱伦多和酒馆老板还是一心对待阿诺,阿诺的纯真心灵基本能得到保持。时寻唯一比较担心的,也只有那花田中的老人。
夜深了。
像阿诺这样天赋高、和曲子间联系深,都因为长时间的联系而疲惫不堪,再练习下去都得不到什么进步。
楼下那些客人也渐渐散去。
酒馆二楼有留给阿诺的房间,也有给莱伦多休息的房间。
阿诺和时寻道过晚安,便下楼睡觉。
不过第二天,天还没亮,躺在床上的时寻就忽然耳尖一动,从床上坐起。
他已经听到楼下有人活动的声音,而且还是阿诺的脚步声。
他随手捏了个隐身法诀,也从房间出去,跟着阿诺悄悄出了酒馆。
阿诺在酒馆里行动还轻手轻脚的,到了外面就尽情跑起来了。
不过他跑的声音也不大,在黎明的寂静中没有造成多大的喧闹。
阿诺出了城,又往更远的地方去了。
很快,他来到一个巨大的墓园中。
他熟悉地在墓园里穿梭,很快来到合葬的两块墓碑前。
他对着墓碑鞠了躬,沉默了一会,也没说话,就翻过墓园后面的小山丘。
眼前景色骤变!
这里竟有大片盛开的玫瑰。
玫瑰花田间,还有一间小屋子。
小屋的门现在正开着。
阿诺走到屋子里,往屋内张望了下,没见人,就冲着花田大喊:“奥里斯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