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可是祂的祭歌啊!
村民们唱一次,祂就有一点力量重新凝聚,让祂感知到外面发生着什么。
只是祂什么都不能做,甚至祂刚刚获得的一点力量,又被乐神夺走了。
所以祂只能悲伤。
一为了自己的陨落,还找不到复活的希望;二为了被乐神欺骗的那些村民。
阿诺不知道这些。
他忐忑地问:“我真的能给它取名字吗?”
时寻听出他的跃跃欲试,安抚笑道:“当然可以。而且我觉得没有谁比你更合适了。”
“那……”阿诺低头看着手中的紫竹竖笛,“我想给它命名为《映山》。”
“映山?”
“对。”阿诺再抬头看时寻,目光中就满是坚定,“我感觉得到,那位老爷爷眼中倒映着一座山。他一定很爱、很爱那座山。而这首曲子,也应该和那座山有关。就给它命名为映山吧!”
时寻忍不住在心底又感慨一回。他说话的语气却比先前还要柔和许多。
“好,那就叫映山。”
接下来,时寻也没再问阿诺记住了多少,就开始将《映山》拆分为九节,一节一节地教给阿诺。
今天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他只准备带着阿诺将第 一节粗略学一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