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还想继续往外钻。
悬挂在时寻腰间的小木头已发现它的动静,悄悄用手将它按回时寻袖间, 又简单地传音告诉它现在的事,它便没了再出来看现在究竟在什么地方、时寻又在忙着什么的打算, 只和小木头讨论起了时寻这首曲子。
其他人听不出,魔螺和小木头都知道的。
时寻现在吹奏的曲子, 正是阿云他们那村子的祭歌。
当然,是村子古老传承的祭歌,不涉及后来乐神加上去的内容。
时寻本身在音乐方面就极有造诣。
他听过全村合唱祭歌, 又听过白胡子老人教导樊统, 樊统学不会的东西,他已经学会了,甚至能将村中唱的祭歌变成现在这能吹奏的曲子。
当日村中祭祀, 就要唱挺长时间的祭歌。
现在时寻吹奏, 要将整首曲子吹完, 也要一个时辰。
等他吹完, 阿诺久久没有回神。他满脸悲伤, 双眼不住往下滴着泪水。
有泪水从阿诺眼中留下。
莱伦多和酒馆老板同样沉浸在曲子中,没急着说话。
两人心里都想起时寻在楼上时说过的话。
只要他俩听一听时寻吹的曲子,就能知道当初那位颂神者究竟是好是坏。
现在,他俩确实感受到了。
没有对比,很多时候人就会失去分辨能力。尽管当日那颂神者的演奏都能招来邪神力量,但邪神力量带来的神秘、以及神明威慑感,就足以让他们失去判断能力,只知一味地相信那颂神者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