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寻摇摇头:“他在学习的时候就已经记住了,后来还吹过了这么多次,那首曲子已经成为他的一部分。即便有人给他洗去记忆,那些东西都会烙印在他灵魂里。他天生的纯真如果保持得好,那就没关系。一旦保持不住,等他被曲子诱惑堕落,他的进步也将变得惊人。那时候的他,就会成为正道的劲敌。”
老板吓得咋舌。
时寻越过莱伦多往楼下走,边走边说:“你们也不用这么担心这些事情。阿诺可以压住这曲子这么久,连那个颂神者当初故意在城里散播谣言,让他和城里其他人的关系破裂,都没能让他堕落,多半将来他也不会走到那一步。只要给他一个机会,让他也修行正道,他压制的能力就会一并提高,到时候更不用为他担心。对了,那个颂神者叫什么名字?”
莱伦多答:“不知道,他自称烈焰神的颂神者,也没和我们透露过姓名。他说他们这等人的姓名都是很重要的东西,绝对不能随便说出去。”
时寻冷笑了声:“藏头露尾,果然是邪神使者作风。正神使者谁怕说出名字?”
这话一出,莱伦多和老板更觉尴尬了。
他俩都觉得时寻这说法真有道理,只不懂当初为何全城都没人起疑心,连带城中教堂的神职人员都没一个人怀疑。
楼下阿诺还是缩在椅子上、低垂着脑袋的样子。
一直到时寻走到他身旁,轻拍一下他脑袋,他才回了神。
他仰起头来,就看到时寻等人,脸上立刻现出欢喜之色。
“时哥哥!”
时寻笑吟吟问:“休息够了没?”
阿诺一怔,也不懂时寻怎么这么问,只举了举胳膊做出极有力气的样子:“没问题!时哥哥,你要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