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的庄园,一如时寻刚来到时一样,鬼戏子在戏台上演着戏,戏台下还坐满了木偶人。
不过那时候,无论是戏子唱的戏,还是木偶人动作的逼真,都远不如时寻来到时所看到的。
樊统刚来到一个如此怪诞的地方,也有过恐惧。
不过樊统的恐惧很快就被乐神展现出来的繁华场景冲淡。
在樊统酒足饭饱后,乐神引诱着角色说出了樊统的身世。
樊统原本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哥。
樊统的爹早年就有两个儿子,到了晚年,竟然又添一子。
为此,樊统的爹就不像对长子次子一样要求严格,而是将樊统宠得无法无天,硬生生将樊统宠成了一个纨绔子弟。
樊统的爹还在世时,情况还好,尽管樊统的两位兄长也对这个论年纪都能当自己儿子的弟弟没有多少好感,但也不敢当着父亲的面无你父亲,所以再不情愿都要听从爹的吩咐,去给樊统善后。
但樊统的爹年纪大了,樊统还是一个年轻人,他的爹就身体日渐虚弱,不得不为后事做打算。
樊统的爹也知道樊统的毛病,更知道自己这些年来,早已经将家业交给长子和次子打理,哪怕自己说将所有东西都留给樊统,只怕手下那些掌柜伙计之类的也不会听樊统的话,只怕也会投靠自己另两个儿子,或者投靠其他人,平白什么都经营不下去。
他还不如公平一些,三个儿子一人一份,这样长子和次子还能给樊统也留一份,而不是等自己一死,两人就合起来占掉所有家业。
樊统的爹在交待后事不久后就离世了。
他刚死,家业一分,他的长子和次子就如他所想的,再也不愿意多理会樊统的事。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再看到老爹好歹在分家产的时候算公平,两人也没有再多贪图樊统的东西,只冷眼旁观,再也不替樊统解决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