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在偶人旁边,还有不少都穿着短打衣服的村民。
但比起偶人高壮的样子,这些村民悉数显得和小矮人没什么区别。
村民之中,有一个胸前飘荡着长长白胡子的老人,穿着打扮明显和其他村民不同。他看时寻的眼神,就像在看什么肮脏的东西。
旁边有其他村民嫌弃地嘀咕:“一天到晚,就知道给我们村子添乱。”
时寻愈发诧异。
他自知自己在进入这空间后,模样肯定不会发生多大变化。也就是说,村民们看到的,应该还是他原来的样子,可为什么这些村民这么轻易就将他认成了村子中的另一个人?
难不成,那人竟然和他长得一模一样?
时寻并不怎么相信这种可能。
见他来了,先前围拢在一起的村民们都各自散开,拿起旁边一些锣鼓之类的东西。
但锣鼓一类的乐器,在这里都显然是那种制作极其精良的东西,并不是谁都有资格拿到。锣也罢了,那鼓的鼓槌,竟然是大腿骨!
还有更多的村民,开始往自己脖子上挂一串串骨头。那些骨头大多数是动物的骨头,但在其中,混杂着的一些分明是人骨!初步判断,不同年龄段的都有,其中最小的,可能是刚出生的孩子的骨头,其上甚至有一些啃咬过的痕迹。
更多得不到乐器的人,也拿出了各式各样的骨头。
在村民们准备这些东西期间,就有人嘀咕:“真不知道樊统这小子有什么好的!怎么山神大人就看中他了,之前就是山神大人将他送来这里,然后还要我们对他多加照顾。”
有个年纪大些的接腔:“可不?我们供他吃供他穿,他就对吃和穿都诸多要求,而且我们有什么事需要参与的,他通常就不出现。呸!说起来啊,他经常莫名其妙就不见了踪影,我们想找他都找不到,而且有时候找到他了,他还变了模样。要不是咱们这里,除了咱们村这些人就是他,恐怕都认不出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