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带着这样的心理,才让她这一次对上樊统目光之时,她就觉樊统眼神里的侵略、压迫,比之前还重了几分。
就在她犹豫着是不是该立刻传言告知时寻此时,小厅的门开了。
小丫头引着一名男子进来。
那男子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犹豫气息,纵然唇边带笑,那笑也蒙着忧伤。
小丫头扬声道:“胭芸姑娘,许公子来了。”
胭芸匆匆回神,含笑起身相迎。
等许公子和她相对坐落,她将窗户关拢,许公子就主动道:“幸蒙姑娘相邀,南篱却来迟了,实不应当。只是今夜南篱在来的时候,确实遇到了不少怪事,不得不来迟。”
“怪事?”胭芸下意识想到樊统。
自知道樊统可疑,又知道樊统对自己的心思后,胭芸对樊统的警惕就不断提高。
“不错。”许南篱脸上的犹豫又重了几分,“这些怪事说起来未免荒唐,所以我也不知道该不该与姑娘说。只怕我和姑娘说得都是实话,姑娘反而要怪我怎么净拿一些浑话来糊弄姑娘。”
他如此说,胭芸的兴趣更高。
她一面取出棋盘摆好,一面笑道:“但说无妨。”
许南篱接了她递过来的棋盒,从中执起一枚棋子,踌躇良久,终究并没有落到棋盘上,而是重新将它放回棋盒中。
“罢了,既然姑娘有兴趣,我也不妨将我知道的都说予姑娘。只如此一来,今夜万万再没有下棋的闲情了,姑娘还是将这些东西都收起。”
横竖胭芸本来也不是为了下棋才邀请他过去,当下只尽量让自己收起东西的动作不要显得过于欢喜。
许南篱抿了口茶,开始叙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