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道长告诉我,我若觉知不妥,一旦用上这样东西,就能请到时公子出手,我才敢应下呢。这几日里,我眼睁睁看着城中人衰老速度加剧,才想着是不是到了不得不用这东西的时候,可巧时公子您就来了。”
胭芸珍重地自贴身携带的储物袋里取出一块只剩一半的玉珏。那玉珏上还有一点暗沉血迹,在莹白的玉珏上显得如此碍眼。
她将玉珏恭恭敬敬捧在手心,递予时寻。
看到那玉珏的第一眼,时寻心跳就漏了一拍。
他指尖轻颤,想伸手去触碰那玉珏,却又有些畏惧,竟悄然缩了两次手指,才终于将玉珏拿起。
他轻抚着玉珏不平整的断痕。
他最初从胭芸身上感受到的因果感正从这玉珏而来!
胭芸是觉得能及时请来他出手,才敢应下蜀山道长的请求。
而胭芸身上又携带着这件与他母亲息息相关的东西,于是,他和胭芸之间,自然就有了因果交织。
若胭芸并没有遇到危机,或者危机是胭芸能应付的也罢了,偏现在的情况不是,自然那事情就得转到他头上。
胭芸小心翼翼观察着时寻的神情,可时寻除了最初的激动,竟并没有再表露出更多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