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乌鸦莫名其妙往这边飞, 然后又莫名其妙消失不见, 时寻更愿意相信是乌鸦搞的鬼。
“其次,你拿到这笔记本后,是不是还发生了什么你从来都没有和其他人提起的事?我想你也知道刚才的你会对着这笔记本做了什么。我就在这里, 看到了一切。你觉得你还应该继续隐瞒么?”
捡起药剂瓶坐下的阿维德听到时寻后面的问题, 手就是一抖, 又将药剂瓶碰到, 好险地在药剂瓶从桌上滚下去之前将它按住。
阿维德眼疾手快地按住药剂瓶后, 又整个人都陷入了恍恍惚惚的状态,看着药剂瓶发了好一会儿呆。
良久,他才对着时寻苦笑一下。
“你说得对。你都看到了这么多东西,而且你和这里的这些都不一样,我应该真的瞒不过你。一开始对着你说了那么多话,我在发现你离开了之后,就开始担心,会不会让你从我说的这些话中,又发现了什么。可是……”
他顿了顿,又一次将手指插入乱发中。
这次的他没有再揪头发,只使劲按着头皮。
“我憋太久了。从拿到这本笔记本开始,我就憋太久了。我一直想找个人说些心里话,我也一直不敢。我始终担心着,会不会我和谁说了这些话后,我就会被当做异端。
法师协会、炼金术师协会,他们都和教会的关系那么好。至于那些普通人,他们更加觉得教会是救他们命的。法师和炼金术师们都是大老爷,可能只顾着自己享受,但教会的那些骑士,都在保护着他们。
我不敢想象,如果我的秘密被人发现了会怎样。哪怕是我的亲人,我都不敢让他们知道。他们以前是对我很好啊,但是他们知道了我其实已经被黑魔法……或许还是比黑魔法更可怕的东西侵蚀了呢?他们真的会保住我吗?我觉得他们只会牺牲我!
我……我害怕。”
有些浑浊的泪从阿维德眼里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