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他就补充:“为什么你要将这样的东西拿来给我?为什么你要让我看到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这样的炼金药剂!”
他嘶吼大喊:“你知不知道这些年来,我为了对抗它已经付出了多大代价!可是现在、现在!”
阿维德双手插入发间。
药剂瓶吭铛一声掉落地上,又转了两圈,碰到障碍物才停下。这瓶子很厚,并没有摔坏,甚至连裂缝都没有摔出。
阿维德顾不得那瓶子,只疯魔地用手不断揪着自己头发。
一束束头发被他这样揪了下来,有些甚至能看到附带再上面的头皮。
他却仿佛不知道痛苦,只知道反复地问:“为什么?为什么?”
时寻想和他说什么,他却连时寻都不理了,自个儿在屋子里转来转去,目光不断在屋子里搜寻,似乎想要找到什么。
他的目光不止一次从那笔记本上掠过,却从未在笔记本上停留。
如此过了好一会儿,他不再揪自己的头发,整个人的动作变得缓慢迟钝。
他像终于能看到那笔记本一样,一个箭步冲上前,将笔记本抄在手里,手上动作一个使劲,眼看就要去撕笔记本。
时寻眉梢一扬,正准备弹出一缕剑气,打断阿维德的动作。
他还没有弄清楚笔记本里究竟藏着什么,可不能这么轻易地让阿维德把东西毁了。
不过阿维德已在他出手之前,就一下子将笔记本紧紧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