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时寻一口气问出的一连串问题,巴凡杰怔了又怔,支吾了好一会儿,才勉强说得出完整的一句话。
“你已经知道这么多事了?”
时寻唇角一勾,冷冷含笑。
巴凡杰长吐一口气:“罢了,我要瞒你,怕也瞒不过。而且我要真瞒了你,恐怕才会耽搁什么。”
他缓了缓,开始叙述。
“我确实知道一些当年的事。那位让阿维德去打扫屋子的大法师,其实就是我们的会长赫姆恩。他是这里的法师协会的会长,但很少来到这座岛上。他每一次来,都更像来这里巡视,而不是他就是管理这里的人,他应该在这里。
那次他来的时候,正好阿维德也来了。赫姆恩就让阿维德叫去了他的办公室,交待了不知道什么事,然后阿维德就走了。那天阿维德来,本要帮另一位大法师练习新法术,他这一走,那位大法师的法术实验就被卡住了。但这是赫姆恩要阿维德去帮忙,那位就不好说什么,只能私下再和我们说一说。
我刚开始也不知道阿维德是帮赫姆恩打扫屋子去了,还是后来赫姆恩有事急着离开,不能去那屋子看一看,就让我帮忙去验收,好确保屋子真的被打扫干净了,还要我去净化屋子,我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为什么阿维德打扫过屋子,就忽然开了窍,在炼金术上表现出超凡天赋……这些我就真不知道了。我只知道那屋子里的黑魔法气息极为浓郁,却一点都没有外泄,全部都被困在屋子中。
而且屋子里还残留着一些法阵的痕迹。我不是很懂法阵,阿维德打扫的时候也将这些法阵痕迹弄去了大半,我不清楚那法阵能用来做什么。”
见巴凡杰开始沉默,时寻再问:“那你还记得阿维德打扫过的屋子的地址吧?”
巴凡杰脸色愈发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