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黑石只是你俩的任务中不大重要呃一部分。你俩更重要的是,要探明海底究竟有什么样的阵法。不一定要弄懂,只要能将这些黑石在海底的布局查探出一部分,日后我就应该能将这个阵法推演出来。哪怕是光明教会和蜀山中,也未必没有能做到这点的人。
最后一点,也是你俩保命的关键。如果什么时候你俩感应到我的气息在海底变得极其明显,那什么都别管,立刻就逃!尽快,离海底越远越好!
我死不掉,你俩却不是。”
时寻最后的话说得太过凝重。
盖普曼和褚东斋不约而同地呼吸一滞。
就连藏在时寻袖间的魔螺都不大好受地用触角勾了勾时寻手腕。
时寻得到了盖普曼和褚东斋的再三保证,确定两人都真的将自己说的话听了进去,而且在海底一定会照做,这才带着两人正式出海。
这次,时寻在海上飞行一段时间后,再落到海面的位置,就和白天有了不同。
他开始潜入海底。
也不知时寻在海中打出了什么样的手决,盖普曼和褚东斋不约而同地感到腕间黑线微微发烫。
海中出现了一道门。
夜间的海底,本就呈现幽黑色,那道门也是幽黑色。
可它在海中,又怪异地无比明显,令人难以将目光从它身上移开,总能轻松地在海中发现它的存在。
哪怕知道它只是海水形成的一个模糊轮廓,或许还要辨认很久之后,才猜测到它的形状,但它确实就拥有令人注视它、发现它的魔力。
时寻率先冲入门中。
紧随时寻的盖普曼和褚东斋想都不用想,就跟着一起冲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