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寻呵呵一笑,并没答他,更令褚东斋忐忑不已,唯恐自己好不容易看着和时寻已经略有好转的关系,此时又因自己刚才不慎说错话而变得恶劣。
褚东斋眼看着时寻起身,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那我们准备一下,今晚就再出海。”
他瞄瞄盖普曼,见盖普曼对他点头示意,这才心中一定,知道自己今晚能跟着一起去。
但马上,他心里又覆上无奈。
时寻可是他的少主啊,怎么盖普曼对时寻的了解比他高那么多?
时寻并没留在这未建好的教堂中休息,而是又一次祭出木剑剑鞘,让木剑剑鞘浮在半空变大,他就躺在其上,双手背在脑后,默然看着蓝天。
他在自己身边施加法术,隐没了身形,不让普通人有机会看到他这样飘在天上,不过像盖普曼之类的修士,还是能看到他就在那里。
小木头手持殊华剑,坐在时寻身边,而魔螺则被时寻从袖间甩出,落到剑鞘末端。
眼见魔螺有往时寻身边凑的打算,小木头嗖的一下就到了魔螺旁边,用手拨了拨魔螺,再摇摇头。
魔螺茫然抖了抖触角。
它确实不大明白时寻现在想做什么。
但随着剑鞘中有力量快速流转,封印在剑鞘内的邪灵木人、乌鸦化身、井底怪物都出现异动,魔螺才明白几分,却还不敢肯定时寻要做什么。
它只清楚,现在自己真不能上前打扰时寻,唯有蜷缩在剑鞘末端,悄悄打量着睁眼看天的时寻。
它看得到时寻指尖在剑鞘上轻轻勾画着什么,剑鞘中封印着的三个怪物都有某些气息被时寻提取出来,又被时寻压了回去。
魔螺心惊不已。
在它感应中,剑鞘上的符文形成的封印已经岌岌可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有被破掉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