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问:“那我们村以后要怎么办啊?我们的祭海是不是以后都不能弄了?那我们还怎么出海?”
村民们更多关心着和自己关系最密切的事。
村长不得不加大了音量,近乎吼地问:“时道长,我们都知道我们这个祭海仪式有古怪了!就请道长告诉我们,我们今后应该怎么做,而现在昏迷的这些人,还能不能醒过来吧!”
一下子,众人附和。
这问题他们同样关心。
时寻双手轻压。
刹那,众人肃静。
时寻先回答和旗子有关的问题。
“你们猜得不错。这旗子确实可以通往地狱。你们的脸已经在旗子上了,脸越清晰的人,就已经离地狱越近。”
村民们都被吓了一跳,禁不住低声窃语,神色间皆是慌张失措。
就连盖普曼和褚东斋都有些惊讶。
手捧旗子的盖普曼忍不住将那面黑底的旗子又看了一面。
他虽然看得出旗子充满黑暗邪恶的力量,旗子之内还有某一股力量,要将看到的人的精神力量都汲取进去,但地狱?
他着实有些怀疑,这样的一面旗子,是不是真的能通往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