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它依旧不愿意进去。
进去了,那就只有它在里面了。
它曾经在海底孤单了很长时间,不愿意再承受那种只剩自己的感觉。
“好。”
时寻的回答很简单,魔螺的反应却不普通。
它一下子从时寻肩上滚下。
时寻伸出手,稳稳地将它接住。
魔螺早已将自己软乎乎的身体完全收回壳里。
彼岸花印将它想不起来的记忆释放出来,一下子就带给它极大的冲击。
事实上,伴随着记忆一起冲击着它的,还有封印它那段记忆的一股力量。
那恰是长弓海域海底的某种存在留下的封印。
当初的魔螺也是邪神生命。
所以那位存在能允许魔螺离开。
可那位存在不允许魔螺在离开的时候,还带着和长弓海域有关的记忆。
因此,就在魔螺离开后,这封印就将它的记忆封住,让魔螺怎么都想不起来。
时寻根据自己从魔螺记忆中看到的判断,那位存在只是在海底布置了一个巨大的阵法。某些特定的邪神生命离开这片海域,就会被封印记忆。
像魔螺这样,和这片海域有关系,又从这片海域离开的邪神生命,或许还有很多。
天边出现一丝白线。
将要天亮了。
魔螺微弱的声音透过花印传给时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