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寻的语气很平静。
“我也感觉到了,所以特意让你来。”
魔螺的触角无力动了动,轻轻擦过时寻耳廓。
它叹了口气,继续无神地盯着远方的大海。
它连扎根在自己晶核中的彼岸花正在轻轻摇曳都没有注意到。
彼岸花的根须在它的晶核里,不断往更深处渗透,追逐着魔螺自己都无法触碰到的心灵深处不断沉浮的记忆。
这些内容,魔螺怎么都回想不起来,但一直被魔螺的身体牢牢记住。
此时魔螺所见的一切,已引动这些记忆。然而,魔螺体内却有另一股力量,将这些记忆压了下去,不让魔螺回想起来。
但这一切瞒不过魔螺体内的彼岸花印。
魔螺的那些记忆藏得再深,都在彼岸花印的探查下无处遁迹。
那部分记忆,彼岸花印并没有让魔螺感知到,只一一传递给时寻。
时寻脸色不变,心中却起了波澜。
他实在想不到,魔螺竟然真的和这里有一段渊源。
前不久,他才一度听魔螺说起过往,知道魔螺曾经被海里的一些“大家伙”狠狠地欺负过,就在魔螺出生地,还有很多其他的海怪,都嫌弃着魔螺,逼得魔螺最后不得不在大海中流浪过很长一段岁月,最后才找到一个安定下来的地方。
而今,彼岸花印找到了魔螺自己都难以回想起来的记忆,时寻这才肯定,魔螺的出生地,就是这一片海域!
当然,只是在长弓海域,但距离弓屏岛还有相当一段距离。正因此,魔螺虽然对这里有一定印象,但印象并不是特别深刻,现在也不大容易想得起来自己和这里的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