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说到此,脸色又难看了不少,全凭时寻三人在侧,又看得到时寻布置下的隔音结界光晕流转,他才有些底气。
“后来的几十年间,何村老又有五次,说他得到了海神的旨意,要我们学习新的祭舞。我年龄小一些,现在总共学到的,也就三种祭舞吧。说起来,近二十年,何村老就说了两次要换祭舞,过去换新祭舞的次数都没有这么频繁。”
时寻颔首,又问:“那村长,不知道你方不方便就在这里给我们展示一下你们村中的祭舞?”
“这里?”村长为难地环顾四周,“这祭舞一动起来,就要转啊跳啊,要的空间很大,在这里跳不开啊,我顶多给你们展示几个动作。”
他忍不住抱怨:“而且最新两种祭舞的动作数量都比以前多多了,一跳起来没有一个时辰都不能停,真在祭海的时候跳,这动作还要重复又重复,一跳就是六七个时辰……唉!跳完一次,我算年轻些,跳完都浑身难受,像那些老一点的……”
褚东斋忍不住道:“六七个时辰?那你们跳完还要出海?这也能行?”
这村中的可都是普通人!
村长苦笑不已。
“道长,您还别说,我们刚跳完,当真觉得就想趴下一动不动。可我们跳的时候,却根本不觉得身体撑不住。跳完之后,我们还要喝一碗血酒,就是祭祀的牲畜的血混入酒里。喝过了之后,就能再撑着出海打一网鱼回来。
但这之后,我们肯定要休息几天,才能稍微缓过来。我们村没有谁死在大海里,但除了一个何村老,我们村的老人都活不了多长命!和邻近的村镇比,我们村的老人都称得上短命鬼!”
这也是他希望不再祭海的一大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