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东斋张了张嘴,好几次想说话,最后却什么都说不出。
刚才他还真听时寻那样说了,就对自己过去修行的道路都产生了少许怀疑!
若换作蜀山另一个人来和他说,他恐怕都不会如此轻易就相信了。即使是神界蜀山师祖神降,他也不见得会这样深信不疑。
毕竟当初他也是参加过试剑会的弟子,要走的剑道得到过某位师祖的肯定,只是神界另一位师祖的否定,无法一下子将他信心击破。
偏偏刚才和他说这话的人是时寻!
那可是当初让神界一众师祖都看走眼的人。
时寻放下茶杯,定定看着他:“你的路,那就是你的路。”
褚东斋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到二楼楼梯口有人说:“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打扰你俩了。”
来人正是盖普曼!
他这一道,时寻也不在和褚东斋说这些,起身问:“如何?”
盖普曼的脸色不怎么好看。
他在时寻旁边坐下。
“不大妙,我们等会儿先去临羡村?”
时寻一口应下。
原来,就在盖普曼接到教皇命令,要去找时寻帮忙,再到抵达这里的短短时日里,光明教会竟然又在这里折损了不少人手,甚至这次还有一位红衣大主教在长弓海域失踪。
若非这次的事情已经被盖普曼接下,而且教皇还知道盖普曼请动了时寻,现在就该要将神使堂的人派过来了。
至于那临羡村的具体情况,时寻在来的路上就已了解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