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寻抓起挂在脖子上的陶埙。
忽地,施东炅问:“你和乐神是什么关系?还是说你和哪位神职和音乐有关的神祇有关系?”
他这般一问,真将时寻问住了。
“乐神?你难道以为我背后那位是祂?”
“不。”施东炅坦然摇头,“我知道不是祂。但乐神素有风流之名,惹下的风流韵事就不再少数,大有可能留下神子在世。再有祂也有随便将自己某些技艺传授出去的习惯,说不定你背后那位,就这样和乐神有了关联。”
时寻眉头一皱:“乐神已经投向你们?祂不是一向都是中立神?”
若非如此,施东炅又怎么能这么肯定地说不是乐神!
“我可没这样说。”施东炅面带微笑。
他手上的动作自始至终都没有停下,整个阵法一直处于不断变幻中,就不让时寻有机会轻松地看出阵法的某些关键。
时寻轻哼一声,不再多言。
他吹起陶埙。
乐音如刃!
纵阵法怎么变幻,总有几个基础节点不会发生变化。一旦这几个基础节点都变了,阵法必将出现短暂的无效。
只是这几个节点处防御的力量极强,任时寻将自己的音波攻击完全汇聚到它们上,以破点的方式攻击,依旧难以快速起效。
倒是施东炅这时候动了。
他没有再利用手印控制阵法,而是抓着一根长长的羽毛,就向时寻冲来。
那羽毛通体漆黑,连一些细小的绒毛都黑不溜秋的。
他没冲两步,忽然将羽毛往天空中一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