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说已经进山,连之前在山外,他都感应得出山间的怪异。
岛外的海水冲刷着战斗过的石山,致使岛的四周生物数量少得可怜。
而这连绵的大山中,动植物等还是很多,但它们当中已有很大一部分,变成了另一种生物。
一路上,时寻没再说话了。
他静默地往出现了灯的方向行走。
再走了一段路,透出灯光的主体都变得明显了。
那是一栋两层的木制小楼。
时寻看过的亮光,正从小楼窗户透出。
在时寻的感应里,楼中并没有活人,只有一男一女两具老尸,在桌上油灯旁相对坐着。
终于走到小楼外,时寻看到门上挂着一个匾额,其上书着“客栈”二字,虽然字迹模糊,但还能辨认出来。
时寻看看匾额,再看看远方山林,自知山林间还不知有多少险恶,尤其夜里,更充斥着未知危险。
而这客栈再怎么诡异,也该比连夜赶路好。
他要去的地方在大山深处,而且在外面定然还有阵法守护,他匆匆赶去,恐怕还没有好的机会休息调整,以便破阵。
这般一想,时寻就上前叩门。
笃、笃笃。
门内两具老尸没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