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时寻似笑非笑地瞥了眼盖普曼。
“说起来我要解决这里的事情,将自己弄得昏迷不醒一段时日,你这位大骑士长会保护我的吧?”
盖普曼默然点头。
时寻所说的那些神明层次离他还远,不过现世层面中,若时寻真为此世而失去战力,他自会竭尽所有护住时寻。
“那走吧。”时寻轻轻一笑。
“这些画?”
“没事。”时寻轻描淡写地说,“乌普迪想用画中这些存在耽误我们时间,我总不能如他的愿。”
盖普曼还想说什么,却听到时寻地声音直接在他耳边响起,细微,却清晰。
时寻念诵的应该是某种经文,他分辨不出经文的语言,只知听着时寻如此念,他就心中宁静。
任行走在廊道期间,两壁挂着的画如何散发出奇异引力,要将他带入画中,他总总能保持平静。
走了一小段路,时寻忽回头,“咦”了一声。
盖普曼跟着回头看去。
之前被他的剑划过,有明显破损痕迹的画,现在似乎被修复好了!起码他现在看去,已看不到破损痕迹了。
时寻收回目光,轻声嘀咕:“自以为解脱了,实际上没多久又被送回这里?”
盖普曼一惊,立刻想到那个干瘦老人。
他的剑劈出去,老人反而轻松了。
但老人随着画的修复又回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