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儿便冲他眨眨眼,俏声说:“落叶也蛮脏的嘛,还有尘,更脏了,里面看起来也会有好多尘。”
时寻和盖普曼对望一眼,各自了然。
来到这里,盖普曼纵还没见到那神秘房间,也知道这里定和它有关系。
此处带给他的幽暗感和梦中神秘房间带给他的如出一辙!
洛恩公爵废了好大的劲,总算将门完全推开。
门外的光照进门内,映出门内漂浮的大量尘埃。
它们不似其他地方,阳光照进来就能在尘埃上形成一圈小小的七彩光圈,拥有别样美丽。
它们就是灰黑的小点,呈现在空气中。
挥手也赶不掉,甚至分不清自己的动作能否带动它们移动,还是无论自己做什么,它们都会执意黏附到自己身上,也要随呼吸进入自己体内,再进入血液中,流遍全身,彻底在体内生根。
洛恩公爵体表也升起一个护罩了,盖普曼身上则散发着淡淡白光。
时寻腰间的小木头随手捏出一个避尘咒维持着,时寻就这样走进门内。
黛儿不由看向时寻,眼中满是惊叹。
洛恩公爵带着众人走到一条廊道上。
廊道两旁挂满了画。
第一幅画中的年代显然距今极远,无论是画中人的衣着习惯还是使用的工具都和现在不同。
画框左下角刻有一个时间,右下角另刻有一个时间,前者正是画中的年份,后者则是该画画成时间。
这是一副三百多年前的画,画了一千多年前的事。
画框下方还有一个挂墙上的盒子,洛恩公爵并没有打开它,只看着画说:“这是我们家族的历史记录。最初,我们家只是一个小村落里相对来说可以过得上好日子的人家,我们只想守着我们但土地,后来,却发生了很多事,让我们成为了今日的公爵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