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们有自觉, 还能继续勤加修行, 主动谋求突破, 将来或许还能拥有更大成就, 毕竟能被公爵招揽的人, 天资不会太差,补足心性自当未来可期。
偏他们如今还沾沾自喜,又哪里会想得通这些?
倒是那位红衣大主教脸色凝重,悄然往盖普曼靠近少许,只碍于时寻和黛儿分占盖普曼左右,他也没机会和盖普曼近前说话,才黯然与众人一起继续前行。
城堡内有很多灯,都在城堡外还能有亮光透进来时就点亮了。
但这密密麻麻的灯并没有驱散城堡内的阴暗。
亮,固然已亮了。
但灵魂层面的阴暗压抑却挥之不去。
时寻回头看刚走过的门。
恍惚间,他先看到的竟不是门,而是虚无的幽黑,如一张张开了的巨嘴,只让人看到嘴内的黑暗,等着人主动跳进去。
时寻正想循着这种古怪的感觉追踪过去,这种古怪的感觉忽就荡然无存,宛如张开巨嘴的怪物已发现时寻的窥探,匆匆躲藏起来。
时寻看到的,又是城堡紧闭的门。
门旁边有窗户,窗外透进来的光愈发微弱,终于到了从城堡内向城堡外传出亮光但分界线。
“时公子,你有发现了?”
盖普曼的问声传来,时寻才看到他已向自己一样回头看着大门。
其他人也看了过来,虽无人说话,但目光中都带有疑惑。
尤其是洛恩公爵家养的那几位法师,疑惑中还有几分不善。
时寻反问盖普曼:“你刚才有没有什么奇怪感觉?”
盖普曼细细想过,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没有。”
“那就再说吧,也许是我多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