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一道门。
无需时寻吩咐,苏木匠就自觉地将这道门打开了。
这道门通往另一个房间,里面摆放的就只有木材。
时寻绕着这些架子,将摆放在上面的东西一一看过。
“奇怪。”跟在他身后一起看着的苏木匠轻声嘀咕。
时寻听到,回头看去。
苏木匠犹豫了下,才指着架子上几个小小的人形木雕说:“时公子你看,这些木雕我应该是同一时间雕刻的,它们的样子应该没什么区别,不过这三个,好像和其他的有些不同。”
确实如此!
其中两个木雕最明显出现了凹痕,像被谁打过了。
还有一个看起来好一点,但眼神中充满惊骇。
这三个木雕旁边还有几个和它们大体长得一样的木雕,看起来都有些一本正经,双眼也要显得呆滞多了。
连苏木匠都能一眼看出这些木雕间的区别,时寻更没有看不出来的可能。
他和三个特别木雕中完好一些的对望着。
那木雕已然只能强装镇定。
它拥有一定灵智,但它现在只能装作一个普普通通的木雕!
只能在时寻充满探究性的目光中,继续装作自己就是个普通木雕!
悬挂在时寻腰间的小木头气呼呼地瞪着它:小样儿!别以为你装作自己是普通木雕我就认不出你!你明明就是昨天晚上带头将我偷走那个!
小木头感应得到木雕的恐惧,木雕同样可以知道小木头“说”了什么。
这本来就是它们这种被催生灵智的生物的交流方式,某种意义上,它们算得上同族,说话的能力当然共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