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最终还是带着浓浓不解、答应了时寻的要求离去。
时寻目送着他。
苏木匠则将他一直送到院子之外,才转身回来。
“时公子,我们真的要夜里去教堂?”
时寻刚才和神父说的话,分明就是这意思!
时寻笑吟吟点头:“你害怕?”
苏木匠摇摇头,满怀不解再道:“怕当然不怕,我去过教堂那么多次,而且还和神父说过了,我有什么可怕的?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要夜里去?”
时寻淡淡一笑,并不回答,只拿起工作台上的一些工具。
苏木匠双眼一亮。
他已聚精会神地看,却还看不清时寻究竟怎么动的。
时寻似乎完全没有思考。
只看得到少许木屑纷纷洒洒。
那些木屑落到了工作台上。
苏木匠不知道是自己将时寻捧得太高,还是事实如此。
这些木屑似乎都组成了一个奇特的图案。
而后,他看着时寻对着雕刻好的东西轻轻一吹,将还残留着的少许木屑都吹走。
一个吊坠已经刻好了。
这吊坠原本是苏木匠刻了一半的,时寻之前指点着苏木匠要怎样才能让这吊坠更有灵性。
但神父来之前,苏木匠就不大把握得住时寻话中某些玄乎的东西。
神父一来,打断了苏木匠的学习,更让苏木匠找不到当时那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