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她是鬼,她体内浓郁阴气必定会损害邢三郎,她怎么控制都只能稍微减轻这种影响,而做不到消除。
她渴望着邢三郎和她亲近,又恐惧邢三郎的亲近。
邢三郎抗拒她,她还能用记忆里的仇恨,给自己一个逼迫邢三郎的理由。邢三郎主动亲近她,她反而事事都想站在邢三郎都角度思考,根本不愿再伤邢三郎丝毫。
她现在就如此矛盾。
邢三郎听到她呼唤,如梦方醒地拉着她到桌旁坐下。
“这些……我也不知道现在的你喜欢吃生的还是熟的,只能都给你准备。”
但胡婧爱吃鸡,邢三郎是肯定的。
胡婧眼圈微红。
“郎君,你这……唉。”
她细细叹息。
哪怕想到邢三郎可能在用这种办法对付她,她也认了。
饭菜被解决得很快。
邢三郎偷偷望了眼屋外,就将桌上的茶壶拿起,放去梳妆台上。
胡婧一怔。
她对房间外的感应忽然变得朦朦胧胧。
房间里有力量涌动,一名带笑的白衣男子兀地现身。
胡婧好险没立刻动手。
是时寻!
她惊疑不定的目光在邢三郎和时寻身上转来转去,纵心底还残留着因邢三郎今夜体贴柔情生出的感动,此刻都是怀疑占了上风。
她双眼有些发红。
时寻眉头轻挑。
又是那隐隐约约的铃铛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