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寻幽幽叹息。
“风如子?应该是你吧?为了炼就一个高等级的鬼婴, 你到底都做过什么?”
他在狐尸身边转来转去。
黑沙、怨念黑气环绕, 他也不大容易看轻周围用来布阵的黑色细线。
这些线从山体中伸出,缠绕在八名嫁衣女鬼脚下,再刺入狐尸中,最后在胎儿体内交汇,既为胎儿提供能量,又让成长起来的胎儿彻底被这些黑线控制住。
再度评估过胎儿状况,确认胎儿还要几天时间才能将嫁衣女鬼吸收掉,转对自己“父母”动手,时寻放心地控制神魂离开。
白老爹家中。
提着剑的小木头转动了下脑袋,放松了不少。它的目光也从周围转回时寻身上。
魔螺触角一抖,也发现了时寻气息的变化。
时寻睁开眼,笑眯眯地摸摸小木头脑袋。
“辛苦你了。”
在他感知中,四周弥漫着淡淡鬼气。这分明是来试探却被小木头解决掉的鬼怪残留。
昨夜他听到风中的铃铛声,又循着声音感应到半山腰某处,那儿的人要来试探他,太正常了。
他来这里之后的事,或许都已透过迎亲队伍中的鬼怪被那人得知。他在纸人上施展的术法,瞒得过胡婧,却未必瞒得过暗处那人。
就连他今天去找狐尸的事,都可能被那人发现,毕竟他最后可看到胎儿吸收怨念的速度再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