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再刺破邢三郎右手中指, 挤出两滴浑圆血珠, 分别按到纸人左右眼珠。
村长媳妇惊呼到一半, 匆匆使劲捂住嘴。
血珠融入纸人双眼, 纸人宛如活了过来,竟还自己活动了一下手脚,而后往房间外走。
房间内的人被骇得纷纷屏气凝息,唯恐稍喘气重点纸人就会返回对他们动手。纵他们亲眼目睹时寻用邢三郎的血在纸人身上施法,才让纸人如此,他们仍惶恐不已。
时寻却没看自己模样的纸人出去后做了什么,只用指甲划破自己指尖,再用血往一个邢三郎长相的纸人后背画符文。
时寻长相的纸人走出去了,在场的人都渐渐平复,哪怕已隐隐听到远方山林间传来的迎亲乐音,都没受到多少影响,一心看时寻画符。
他们看不出太多东西,只觉这符很眼熟,又想不起来更多。
白老爹比他们更了解这些,看了会儿,猛地瞪大眼。
时寻现在画的符,可不就是将最初那张符反过来?
符文完成了,时寻又往纸人双眼按了血珠。
待血珠完全没入纸人双眼,这纸人也简单地活动一下手脚,就走了出去。
微微摇曳的烛光映照,时寻映到窗户的影子跟着微微晃动,看起来就像有什么怪物在窗外张望着,正想什么时候适宜进来,将里面人一网打尽。
白老爹看时寻脸色苍白许多,不由担忧地问:“年……时寻,你还好吧?还有这个纸人?”
屋内还剩一个和邢三郎长得一模一样的纸人,被摆在烛火边。
初时还有人请白老爹将它往角落移,可角落处摆着一个纸人,看起来倒更可怕些。放到烛火边,固然离自己更近,可好歹有光亮,又能将它看清楚,总比不知道它在暗处如何盯着自己安心。
听着白老爹问,时寻侧眸看那纸人,苍白的脸上勾起充满兴致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