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许久没有动静,还是白老爹冲里面大喊几声,明确表示了自己身份,才终于有人快步跑来,小心翼翼地将门开了一条缝隙,堪堪够他看清门外的白老爹,而后才快速将门打开。
可此时天色又暗沉许多。
与白老爹同来的时寻也罢了,再有时寻手中提着的纸人,像极了邢三郎,又一看就知道只是纸人,当即吓得开门的人快速往后退了几步,一下子摔坐在地上,双手不住往前推着。
“你、你们不要过来啊!”
他被吓得哇哇大叫。
白老爹和时寻进来,还想将他扶起,他已快速起身,一溜烟地往里面跑。纵然刚才摔得厉害了,跑动起来一歪一扭,但怎么都不肯停下。
白老爹叹了口气,一边转身关好门,一边对时寻说:“他就是邢二郎,看他这样子,估计已经被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吓得,唉!”
时寻默然。
村长一家人难得地聚集在村长房中。原本按照他们平常的生活,现在的他们应该都已吃过饭,然后各自回房休息,只剩一个邢三郎还挣扎着想看看能不能藏到哪里躲过胡婧。其他人都已绝望了,自知怎么都逃不掉,索性什么都不做,只赶着胡婧还没到来多休息一会。
村里发生怪事到现在,他们还得继续依靠田地过日子,要不然也不必胡婧对他们如何,他们阖村得先自己饿死自己。
然而白天要干活,晚上又不能好好休息,他们的身体没那么撑得住。其他村民好歹用棉花堵耳后,还能留在家中,他们却被迫每夜都参加胡婧和邢三郎的婚礼。
邢二郎吓得逃跑,还不忘跑回父亲房里告诉其他人发生了什么。
他撞开门,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不、不好……”
“什么不好?”时寻懒懒的声音已从他身后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