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寻又一次装作掏袖子。
这回五锭金子躺在他掌心。
“这样呢?够不够?就住一晚,我的吃喝另加钱。”
呼吸急促的还是那几个人。
有一人最受不住诱惑,快步走到老人身边悄声说:“白老爹,要不咱们就答应了吧?那可是金子啊!”
白老爹冲他一瞪眼,他就悻悻地揉着鼻子退回去。
“你给再多都不行。”白老爹态度很坚决,连唤了几个村民名字。
这几个村民忙应了声,去拿家伙了。
时寻叹口气后退两步。
“好吧,那我走了。”
他说完,转身离去。
白老爹还看了许久,才让村民们各自散去。
时寻却没真的走远,就在村外一颗树下躺着,拿出干粮和水,慢悠悠地吃着。
村里炊烟很早就升起了,饭菜香味飘来又远去,再等待一段时间,时寻才等到火红夕阳半没。
他起身,拍拍泥埃,又一次进村。
村里静悄悄的,他走过的脚步声甚至比其他人家里发出的生活声音还响。
时寻尝试着拍过一户人家的门,然而他在门外只听得里面人瑟瑟发抖的声音,却无人开门。
他轻啧,再往前走。
不过这回没走几步,就有一道门主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