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看盖普曼郑重的神色,伙计们又不觉得是什么好事。
地下室入口的悬梯很明显,盖普曼抓着悬梯爬下去。
没两步,他对着还围在入口旁的伙计们说:“你们去请你们这里的神父来。”他骑着白龙飞来时,已从上空看到小镇的教堂。“还有,出去和其他人说一声,别让他们靠近,最好这条街都别留人,你们也别留在这里。”
伙计们应声不迭。
旅馆很快没人了,就连这条街绝大多数人都跑了,只剩一老一小两个乞丐。
老乞丐抱着昏迷不醒的小乞丐走得磨磨蹭蹭,原本还有其他乞丐要帮忙,老乞丐却担心盖普曼进入旅馆后弄出的动静会波及到其他乞丐,因此先赶他们尽快离开。
此时的盖普曼已经完全进入地下室里,还推开了通往密室的门。
覆盖在石雕上的碎血丝已经失去发光能力,盖普曼左手捏了个光球术,不将光球扔出去,而是留在手中照明。
他双眼牢牢锁定石雕,右手已按在剑柄上,做好了随时攻击的准备。
但他紧绷的神经很快放松。
这里还残留着浓郁的邪神气息,可这里根本没什么东西拥有威胁力。
在他感应中,最有威胁的,已不再是邪神气息最浓的石雕,而是旁边扭曲成一团的、体型大得不同寻常、所有皮肤都像生产后的妇女瘪下去的肚子的男人。
男人昏睡着,体表有些不寻常的纹路,不似少数人往身上弄的文身,反像他体内有什么东西透出这样的暗淡颜色。
盖普曼试探着走去。
他虽放松了些,仍保持着高度的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