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林逊双眼一瞪,神色竟略显灰败。
饭后,收拾干净桌子,又喝过茶水,时寻正式开始演奏。
乐声起,就连店里的伙计都停下了手上的事,围在旁边聆听,随着众人合颂。
弗林逊初时还跟着一起颂唱,渐渐却庞大的身躯都不自然地颤着,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时寻演奏之余悄悄看他,暗自警惕。
魔螺疑惑地给时寻传音:“奇怪了,这老板身上没多少邪神力量啊,怎么合颂产生的力量净化这里的邪神力量,他反应比我还大?”
时寻一心二用,给魔螺传音回复:“你有我的花印,怕什么这点净化力量?这老板的问题比较大,他确实没怎么被邪神侵蚀,按理说不该如此。”
还是店里一些伙计先注意到弗林逊的怪状,舍了合颂来问弗林逊。
弗林逊强撑着摇摇头,对伙计展示出自己被包扎的左手上臂,已隐隐有鲜血从包扎的地方渗出,可见他这伤有多严重。
伙计扶着弗林逊去了换药,其他人都没过多注意这事。
时寻心中疑惑,然而也不准备深究。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没人主动惹到他头上,他就不管会发生什么。
今日特意当着众人的面开启小洞天取出怀竖琴,也有他彰显实力的意思,免得真像老乞丐说的那样,他是孤身一人的旅客,进入这旅馆就被人当鱼肉想着如何宰割烹饪。
夜深了。
参与过合颂的人也各自休息了。
旅馆上半夜的热闹散去,只剩同住一房人发出的絮语。经过墙壁阻隔,这些声音已相当轻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