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水珠不住滚动,看起来就危险得很。
之前屋顶还有许多苔藓,水珠滚过的地方,却什么都没有了,那些苔藓变成枯萎的痕迹,凝结在屋顶上。
而水珠,则越滚越大,越滚越脏。
渐渐,水珠变成脑袋大小的水球,仍悬在屋顶。
水球上显化出一张正对地面的苍老妇人的脸,咧着嘴大笑。
水球老妇人的嘴里没有牙齿,一张嘴,就有水滴从嘴里滴落,正正要落到时寻头上。
小木头跃起,手中的剑尚未来得及挥动,床上的时寻就再翻了个身,恰恰避开那滴水珠。
小木头眸底冷光稍退,落回桌上。
可墙上、地板上渗出的水珠都滚动起来,组成一张张脸。有男有女,相貌不一,唯一的共同点是它们都显得苍老至极。
那些脸同时露出咧嘴大笑的诡异笑容,嘴角越咧越开,几乎要咧到耳朵处。
咻,咻,咻!
这些脸同时吐出水珠,射向床上的时寻。
小木头跳起,挥剑。
水珠尽数在靠近床之前就被剑光斩落,渗入地板,重新被水珠脸吸收。
不过总有一些邪神力量被剑光消融,重新回到水珠脸身上的水珠其实已失去大半力量,终究有望将它们消灭。
然而这样做的速度太慢。
小木头有些急了,挥剑的速度越来越快,甚至目标不再局限在射向时寻的水珠,而将水珠脸都当成攻击对象。
这些水珠脸大多附在房间六面,只有一层水珠的凸起。
小木头索性将屋顶的水球当做第一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