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头似乎很喜欢酒的味道,眼中似有光亮起。
时寻再蘸着酒液多给它喂了几次,还想继续喂,它就摇了头,一手回握后背剑柄,一手指着屋顶。
时寻揉揉它脑袋:“现在在这里有东西盯着咱们,你想帮我好好守着,不想多喝误事。那好,等换个地方,我再给你喝。离开之前,应该能问卡萝那丫头要几瓶带走吧?”
时寻自顾自品酒。
他自己喝的,就不似给小木头喂时讲究,不管酒中魔药成分,就这样直接喝下去。
魔螺扭了好一会身体,始终不见时寻看它一眼,丧气地不动了,幽怨地盯着呆坐的小木头。
一瓶酒被喝完了,绝大部分进入时寻肚子里。
时寻似醉非醉,仰头眯眼,露出个充满醉意的笑容,起身走向大床。
他仿佛真醉了,一起身,就踉跄了下,走到床边,直接趴到床上。
小木头歪了歪头,跟着踩着空气到了床上,拉扯着时寻衣服,就将时寻身体摆正,末了再给时寻盖好被子,才继续靠着时寻枕头坐着,盯着禁闭的门守夜。
潮气一点点增加,墙壁上又渗出密密麻麻的水珠。
窗外不见半点雾,可今夜的潮气甚至比昨夜还浓,屋顶上都有水珠凝聚,将滴未滴。
忽而,小木头站起。
桌上迷迷糊糊的魔螺被它身上散发出的杀气唬了一跳,匆匆探出脑袋张望。
门外廊道终于传来风声。
魔螺也知道不对劲了。
好端端的城堡内部,哪来这样的风声?
风声响了一会,停在门外。
小木头回头看了看沉睡中的时寻。
时寻咕囔出一个含糊不清的音节,抱着被子翻了个身,背对着门继续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