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有一种解释。
木头人的实力超越它太多,以至于它那点防御压根影响不到木头人。
魔螺想说话,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
它能自由思考,就是不能说话。
螺族特有的发声方式不行,和时寻的花印传音更不行。
床上。
时寻在因潮气退去而显得蓬软舒服许多的被上蹭了蹭,仍不大乐意睁开眼,
他支吾不清地哼出两声,向着被窝外招招手。
魔螺看得到他动作,还未明白他意思,木头人已一下子就舍了它,高高跃起在空中来了个转身,同时将木剑收回背后的剑鞘。
噗。
伴随一声闷响,木头人扑落被上。
时寻闭着眼睛伸出两根手指,全无偏差地摸到木头人脑袋,熟练得像有千万次经验。
没摸两下,他咦了一声,猛地坐起。
忽然失去微凉指腹的触碰,木头人整块木头呆住,茫然不知所措。
时寻睁开眼将它拎到跟前,将它上下左右端详得极为仔细。
好半晌,他才再用拇指指腹搓了搓木头人的脸。
“脏了。别动,我给你弄干净。”
他声音清浅,语气却甚柔和。
木头人昨夜在这种潮湿的环境中呆了一夜,身上竟长出了少许青苔。
时寻话中的脏,正是此意。
他一点点将木头人身上极不明显的苔痕弄掉,手上动作甚至看不出如何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