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更加强大的死亡威胁下,眼前深受重伤的少年,会暴露出他的底牌吗?
看着不断向自己逼近的骑士阴影,余光满是丧失理智的亡命骑士,索兰面上一派平静,但手心却早就布满冷汗。
那双宛如沼泽的粘稠视线一直如影如随,即便索兰内心再焦急,也不可能自投罗网,主动暴露身上来自魔界的神秘力量。
也就是说,这一战,他只能靠自己。
但没关系,在过去的十八年里,索兰一直都是这样过来的。
哪怕没有这股莫名苏醒的力量,索兰仍旧是索兰。
看着身骑高头大马,毫不犹豫向自己冲来的骑士阴影,过往数年苦练的剑法在索兰心中划过,无数日日夜夜流下的汗水凝结在他手心,而长棍却始至终都牢牢握在索兰手中。
在无人注意的角落,被格劳瑞妥帖存放的世界之轮再度运转,它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在默默等待。
等待命定之人和自己产生共鸣。
砰——
激烈撞击声响起,翻土长棍和光明之剑狠狠撞击,在铮然相撞的剑鸣声中,索兰恍惚间与骑士阴影对视,恐怖巨力骤然施压在那根长棍上,但长棍依旧挺立,始终没有断裂。
“那根长棍,竟然连我都看不出是什么材质……”格劳瑞的目光依旧紧随索兰,“尽管只是阴影,但仍然具备光明之剑大半能力,但它竟然能抵挡且不断,那就说明……”
这跟长棍恐怕和光明之剑不相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