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皇子已结案,如果先生有异议可继续审。”三皇子双手抱胸,从座位上起身,站在案桌的一旁,一副悠闲而事不关己的样子。
这样也好,他并没有固执己见,不然听到我接下来要说的话,绝对会吵得不可开交。
宽大的椅子上只剩下我一人,快速挪到中间的位置,以手掌代替惊堂木重重拍在案桌上严肃道:“堂下所跪何人,姓甚名谁,年龄几何,亲眷几个,家住何处,状告何人,姓甚名谁……一一道来。”
三皇子被我突然弄出的声音,吓了一跳,满眼惊诧的扭头看向我,我冲他礼貌颔首后,他又一脸兴味的转过头去。
堂下的灰角兽人,与两旁站岗的小兽人,倒是面不改色,或许是不敢随意在权贵面前袒露天性也未可知。
既然坐上侯爷这个位置,便不能只听他人的只言片语就盲目进行判断,最起码要条理分明,搞清楚原告与被告,以及事件起因。
“回漂亮侯爷,小的名叫夜离,家住蜀都木屋,今天28岁,父母双亡,无任何兄弟姐妹;配偶清秀,与小的年龄相仿,从小认识,18岁时成亲,因小的身体原因,并未孕育子嗣;所告之人,鹿城侯爷江轩,年龄25岁。”
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老天给他关上一扇门,就会从新为他打开另一扇门,除了王公贵族这类兽人智商较高能够与我同频沟通之外,其他的各色兽人都差点意思。
没曾想这位在浮屠国地位最为低下的灰衣灰角兽人,竟然能完全理解我的意思,并对答如流。
“事件起因。”对他的大致情况了解后,开始让他从新讲一遍事情的来龙去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