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倒是曾在用杵捣絮泥的过程中,听到过一声惊雷的轰鸣声,本以为是错觉,因为只有一瞬,等抬头去看时却什么都没有,不曾想竟是真的。”白王爷单手抱胸托着手肘,一手摸了摸鼻子回忆道。
思索一瞬后,公正道:“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三位想要怎么处理呢?”
大皇子和三皇子是白王爷的侄子,在这种情况下还没有被偏坦,着实出乎我的意料。
“大皇子。”我顿了一下伸手指着他,无所畏惧道:“他脱了贫道的衣服,仗着贫道与他力量悬殊,欲行不轨之事。”
这个不轨之事我没有明说,但是除了我以外在场的三个金衣金角怪物应该都心知肚明,到底如何不轨。
紧接着我又把指尖指向,站在大皇子左侧的三皇子,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道:“三皇子是我和大皇子事件的旁观者,并且还曾打算参与其中。”
说完后,我一身正气,光明正大的与在场的三个金衣金角怪物目光对视,底气十足,丝毫不显怯懦。
不过这本也不是我的错,为什么要心虚?
“在本王看来,当时情况危急,姬先生所做一切,皆为自保,并无错处;而且看你二人现在情况,衣着,应当是没有还手之力后,先生便罢手,所以算是正当防卫。”
浮屠国的王室血脉,不愧是封建帝王专制的长期统治者,纵使没有学过华夏现代法律,也能够说出和其中内容雷同的话语和规则。
只听白王爷如溪水般悦耳动听的声音继续响起:“二位皇侄,属于我浮屠国王朝血脉,代表的是整个浮屠国的门面,莫要再追究下去,继续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