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道家弟子,贫道这双腿从入门之时就立下誓言,一跪三清祖师爷,二跪父母,就是不能跪生人,请大王见谅。”

入乡随俗,我还是知道的,这只是一种安抚似的解释,即使不修道,无意中来到这个异世,我也是不会跪的。

华夏几千年的闻名,好不容易让我站起来了,怎么能轻易给别人下跪呢?

“孤累了,孩子也长大了,日后的大王之位是我儿虞尘的,他若不介意,孤便不介意,以后浮屠国发展如何,该交给你们年轻人去折腾了。”

白大王看起来,四十不到的年纪,正值壮年,上次见他时还在连夜宠幸十几二十几个妃子,莫不是想退位让贤,好让自己有大把时光醉卧美人乡?

心中不论是何种念头,那些大不敬的话都不能在这种非常正式的场合说出口。

于是我站在所有大臣最末尾的中央,手捏道印平静道:“谢大王体谅,若是大王身体真有时常泛劳累的毛病,可以派人去姬府寻贫道医治,保证药到病除,斩草除根。”

客套完毕后,白大王不忘伸手示意让众臣起身。

我作为此次赈灾的大功臣,被白大王加官进爵,安排到国都广陵正对的南方城池,蜀都当侯爷,依旧在王朝中保留太保职位,属于浮屠国有史以来的唯一一人任双职角色。

“噗通~~~”只听白大王刚刚宣告完毕,站在首位的银衣银角大臣,重重跪在金色宝石地面上,声嘶力竭道:“大王,臣对此分配有异议!”

“边司徒何必行此大礼,站起来说话。”本来论功行赏就是理所当然的事,三公之一,边司徒,这一举动很是令人不解,具体的来说,应该是令对我所作所为欣赏佩服的大臣有些不解。

“一个雌性,凭什么就因为一次功绩,就让她拥有和雄性平等的职位?臣不同意,也不会允许浮屠国的国事由雌性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