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出去就变成冰雕吧!
为了不被冻死,我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突然记起一道很鸡肋的道教功法,“冲脉极阳功”!
在华夏那种有空调和暖气的,以及全球变暖春冬不分的气候中,这种暖身功,几乎可以说是毫无用处。
大部分道士都不会去专门记忆这门功法,我能全部一字不差的记下,完全是因为拥有过目不忘的本领,而被迫记住的。
于是不在犹豫,我站在马车踢凳的边缘,双手打了个八卦进行运气,双目微阖,手捏道印,念道:
冲脉起跑出会阴
气冲横骨大赫奔
阴交盲俞商曲人
石关阴都腹通谷
幽门上喉绕口唇
刚念完,身体立刻变得暖和起来,目前体表温度大概37c左右。
“兰月,站那干什么?快下来上山,六卿都要等急了!”远处传来白王爷催促的声音,他和白太子在我愣着的时间已经走到半山腰。
看到此情此景我不禁心中感叹:不要妄想让冷血动物去和恒温动物感同身受,那是他们永远体会不到的温度……
“你们先走,贫道马上来!”我双手在嘴边撑起一个小喇叭呼喊回应道,传出阵阵回声。
黑衣黑角的,分不清到底是哪个府的侍卫,并未随着他们的主子进入山中,而是呈包围的趋势,守在山脚四周。
一个提气我运起飞檐走壁的轻功,一路狂奔跟随着白王爷和白太子留下的脚印,来到写着冬苑,这两个金光闪闪草书大字的楼阁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