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想:难道不是在你身边更冷吗?现在是秋季,天气是要转凉,晚上若是太冷,我自会找东西盖上;哪怕是身下铺的皮草也可以抵御寒冷,完全用不着他这种比较多余又含糊其词的帮助。
“贫道有个毛病,醒了之后当天就不会继续入睡,看天色不到两刻钟便会大亮。”我说完后,紧接着咬牙切齿恳求道:“凡请太子殿下高抬贵手,贫道想出去走走。”
白太子听到我的恳求,面露出惊讶之色,倒是松开了双臂。
趁此机会我逃也似的,从床上跳下来,因为太过使劲没有进行卸力,脚后跟被颠的生疼,未回头,一溜烟来到门外。
余光中看到衣物穿的松松垮垮,半遮半掩的白太子也端坐起身,拉开床帐对我喊道:“走那么快干什么,本宫又不是土匪,怎会强制于你?”
……
后边的话我没听到,猜想应是那种和我解释,他是一个“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而已。
刚来这里出来溜达,是想去厨房搞点木炭和硝石以及硫磺,做炸药用,毕竟我的左轮手枪还差最关键的一步才能发挥它百分之百的威力。
二来也是顺便找点浆糊类的东西,给自己做一双布鞋,这个浮屠国的雌性据我观察所有的都是光着脚不给鞋穿,她们脚后跟不痛吗?
最后却殃及了我这个假“女人”……
一路上,每隔五米左右距离,就会站着一位黑衣黑角手拿三叉戟的守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