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顾宴白认识了这么多年,她怎么就不知道他还有这么一个可以随意撒娇的异性朋友呢。
甚至这位异性朋友还认识孟赢康,认识顾夫人,可见关系一定是很好。
黎殊翻来覆去好一会都没能睡着,她坐起身,抱着抱枕发泄般狠狠打了几拳。
她每天早起去寺庙替他祈福,他居然在这里和别的女人说说笑笑。
太过分了!
第二天早上,黎殊依旧像以前那样一大早起来去帮顾宴白取早餐。
态度不咸不淡的,甚至连看都不想看他一眼,一言不发的吃完饭就回隔壁房间了。
从前她每次出去旅游回来都会跟顾宴白讲当时发生的趣事,这次不仅提都没提过,甚至还有些刻意躲着他的意思。
一连好几天,他俩都是在沉默中相处的。
顾宴白好几次都想和她谈一谈,但是这人压根不给他机会。
周末早上,黎殊刚打开病房隔间的门,就看到顾宴白已经穿着病号服坐在轮椅上了。
他最近明显瘦了许多,病号服松松垮垮的套在他宽直的肩膀上,脊背看起来有些单薄无力。
顾宴白慢条斯理地扫了她一眼,又继续垂下眸研究着手中的文件。
“你以后多睡会,不用起这么早取早饭了,我去楼下买就好。”
他最近好像格外忙,明明身体不舒服,却还在没日没夜的浏览着那厚厚一沓文件。
也不知道是在研究些什么。
黎殊视线微垂,停留在他身下那架轮椅上。
顾宴白一米八七的身高,肩宽腿长,身材周正到挑不出半分缺点,却又要因为她被禁锢在这方寸之地。
黎殊不忍再看,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医生说你还不能下床,要是被顾夫人知道了肯定又要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