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晶晶挽住黎殊的胳膊,狠狠瞪了白闻珺一眼。
“看到没有,还是我们小殊对我最好了,就你一天事最多。”
西藏那边风大,经常出现飞机降落困难的现象。
如果放到十年前,黎殊肯定吓坏了,当初她遇到点气流颠簸都会吓得小脸惨白,必须紧紧抓住顾宴白手臂才会有安全感。
这些年她一个人坐飞机次数太多,早就已经习惯了。
飞机颠簸到空姐提醒抓紧扶手,黎殊脸色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顾宴白几乎已经为她们安排好了旅游的所有行程。
两人一下机场就有人帮忙提行李接送,很快就把她们送到了早已安排好的酒店。
汪晶晶拉开窗帘,站在全景落地窗前。
“这位置也太好了吧!拉开窗户就能看到雪山,我们明早终于不用凌晨起来看日照金山了!”
“对了。”汪晶晶问道,“我之前好像看见你墙上的照片有一张日照金山,那是在哪里照的?”
黎殊回忆了一下:“是在瑞士。”
那次是她第一次去瑞士,顾宴白当时有心结不愿治腿,偷偷溜回国之前专门陪黎殊玩了几天。
为了看到日照金山,他们当时凌晨四点就爬起来了。
黎殊困得眼睛都睁不开,牙膏都是顾宴白挤好了递给她的。
上了车之后她全程靠在顾宴白肩膀上睡觉,震撼是真的很震撼,但也确实疲惫。
想到这里,黎殊还笑了笑:“当时那个导游说,我们这种是现在很流行的一种玩法,叫神经病旅游法。”
“凌晨四点起。”汪晶晶躺在床上,“是挺疯的,但是为了出片,我可以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