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谁得到了小道消息,黎殊走出病房的时候,走廊里已经围满了记者。
那帮人如狼似虎般朝着病房的方向涌入,保镖和助理正在拼命阻拦。
见她出来,记者们立马举起摄像头对着她疯狂提问拍摄。
“黎小姐您好,请问您和顾先生是恋人关系吗?他陷入绑架案是因为您吗?”
“黎先生被捅了整整七刀,现在还在抢救阶段生死未卜,您作为他的女儿,对顾先生“正当防卫”这件事情作何感言?”
“飞哥真的是顾氏私生子吗?他绑架您是为了报复顾先生吗?”
“黎小姐,您父亲多年前因赌博盗窃入过狱,您这十几年来从未与他联系过?”
“顾氏股市最近大幅度下跌,顾先生目前伤势严重,会有代理总裁上任吗?”
闪光灯咔擦咔擦的响个不停,黎殊耳边嗡嗡作响,根本听不清楚他们问的问题。
最终在助理和保镖的开路的情况下,黎殊才勉强挤出一个小道走出医院。
树影稀疏,刚走出医院大厅,晚风就凉飕飕的钻入她的衣领。
黎殊漫无目的的走在前院,最后干脆去超市买了些日常用品。
就算是有家庭医生,顾宴白目前这种情况,应该也要留在医院观察好一阵。
他这人挑剔,用什么东西都要找自己熟悉的品牌。
等她慢慢悠悠的从超市里出来,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
黎殊抬头看向三楼,晚风轻轻拂动窗帘,病房里还亮着灯。
她好像隐隐约约的看见,顾宴白正坐在窗前垂眸看着她,黑眸寂静又深邃。
肯定是错觉。
他现在的状态连床都下不来,怎么可能坐在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