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黎殊彻底傻了,“可是我真的没有胃不舒服,我不需要看什么中医啊。”
“这位老先生很厉害的。”顾宴白语气淡淡,“你正好肝不太好,就算营养师搭配的再好我也不放心,还是要专业的中医看一下。”
黎殊抿了抿唇,小声反驳:“其实没什么事的,根本不用去看医生。”
“万一再严重了就要做手术了。”顾宴白掀起眼皮扫了她一眼,“你不是最怕疼了吗?”
阳光透过枝叶缝隙,洒落在顾宴白乌黑的发丝上,那缕光线斑驳细碎,有些晃眼。
是啊。
她其实很怕疼的。
段梅都不知道,但是顾宴白记得。
黎殊鼻尖不自觉地有些泛酸。
这段时间,她所有的饮食基本都是顾宴白专程找营养师给她调配的,不管再忙都会给她送到学校,还要陪着她吃完再走。
好像从他们很小的时候开始,就只有顾宴白会疼她护她,会无条件的对她好。
他说去拜访别人家的时候要带些礼品,教她女孩子一定要懂得保护自己,告诉她任何时候永远都要把自己放在第一位。
这种陪伴成长的情愫如同红线一般,丝丝缕缕,讲不清也道不明。
她不是不喜欢他,只是不敢动心,不想被人当成攀高枝的捞女,对他有一丝一毫的觊觎。
迈过了层层台阶,两人才来到了一栋其貌不扬的老宅前。
这栋宅子一看就是有些年头了,墙壁是用泥浆和砖头垒成的,木门锈迹斑斑,早已被雨水冲刷失去了本身的颜色。
门早已提前为他们留着,一位满头白发的老先生正坐在坐在院子的摇椅里晒着太阳。
督见他们靠近,老先生边慢条斯理地摇着扇子,边开口道。
“进来吧。”
顾宴白礼貌的打了声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