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殊:“……”
谁家正常人会把避孕套挂门上……
地毯上还有花瓶掉落的玻璃碎片,他拦腰抱起黎殊,边吻边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
卧室没开灯,门被砰的一声关上了,衣物乱七八糟散落了满地。
树影摇曳,月光透过薄纱洒了满地,微风吹拂窗帘,掀起一个微小的弧度,窗外枝叶沙沙作响,床头那株山茶花簌簌颤抖着。
黎殊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眼皮掀开,正好对上顾宴白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困意瞬间消散,黎殊整个人都石化了,唇角不受控的抽了抽。
我靠!
她昨晚……
黎殊重新闭上眼睛平稳了一下呼吸。
淡定,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趁着顾宴白还没醒悄悄走掉就好了……
想是这么想,黎殊也打算这么做了。
她蹑手蹑脚的转过身,右腿刚刚溜下床,身后一道低哑又磁性的声音忽然响起。
“这么早就去上班?”
很好听的声音,现在却显得格外瘆人。
黎殊整个人僵在原地,她轻轻攥了攥指尖,皮笑肉不笑道。
“今天早上要去开会。”
顾宴白眯了一下眼睛,语气慢悠悠的。
“你不会是想赖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