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江又开口了,他推了推眼镜,落向后视镜的眼底带着几分探究。
“顾先生,您的工作是什么?听小殊的妹妹说,您是酒吧街的名模。”
他语气很慢,几乎一字一句道。
“是……鸭子?”
黎殊一口水差点喷出来。
她光顾着顾宴白了,怎么没意识到樊江的攻击力也这么高。
这件事情,她到现在都没敢提……
顾宴白单眉微挑,语气慢条斯理的:“樊先生似乎对我和小殊的私事很感兴趣。”
“毕竟我喜欢了小殊这么久,当然希望她过得好些。”
樊江笑了笑,“但是我不太明白,您做这样的工作能赚多少钱,能让小殊的生活过得富足吗?”
黎殊正想替他解释,就听顾宴白轻轻嗤笑了一声。
黎殊内心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管怎么说,总比樊先生要强些。”
顾宴白语气懒洋洋的,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毕竟从自己七十岁母亲那里拿来的保健品,用来恭维小殊的母亲,这种事情我可做不出来。”
他慢条斯理补充道:“这保健品还是您那位喜欢搜刮民脂的当官姐夫送的吧,对了,差点忘了,樊先生的工作也是他帮忙找的呢。”
樊江脸色有些僵硬,皮笑肉不笑道。
“顾先生,好像很了解我。”
“当然。”顾宴白笑了一下,“您姐夫做过的事,我了解的更多。”
车子猛地停在路边,樊江死死攥着方向盘,脸色愈加阴沉。
黎殊简直快要崩溃了。
她就知道会是这种结果……
早就说过让他们不要上一辆车,顾宴白好不容易老实下来,也不知道这樊江闲着没事挑衅他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