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殊视线收回,漂亮的杏眼与他相对。
“刚刚我听音乐会的时候,想到的就是这个场面。”
她说:“我拒绝樊江了,今天晚上我出来是想跟他说清楚,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出来。”
气氛瞬间寂静下来,黎殊眼神真挚又深邃,不含半点虚假。
顾宴白眼皮有些发酸,忽然觉得刚刚自己的行为有些幼稚。
他抿了一下唇,不自然的偏开目光:“哦,你想出来就出来,我又没拦你。”
黎殊盯着他:“那你为什么生气?”
顾宴白蹙眉:“我没生气。”
“那你紧张什么?”
顾宴白冷嗤一声:“你哪里看得出我紧张了?”
死要面子,倔的要命。
他打死也不会说自己来的路上焦灼的看了几百次时间,看到樊江和黎殊靠近的那一刻,简直想把樊江的脑袋拧下来。
说话间,樊江手里拿着两瓶水回来了。
看见顾宴白的那一刻,他微微有些怔愣。
樊江走上前,将其中一瓶水递给黎殊:“我送你们回去吧,我开车过来的,刚好也顺路。”
“不用了,谢谢你。”黎殊拒绝道,“我们打车回去就好。”
“这里太偏了不好打车,一起走吧。”
樊江笑得有些苦涩,“毕竟认识这么久了,你不会连最后一次让我做绅士的机会都不给吧。”
“不行不行。”黎殊还是拒绝,“这太麻烦你了。”
两人一来一回,完全没把顾宴白放在眼里。
如果放到平时,顾宴白早都脸色阴沉的要将他生生活剥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