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眸睨着她,顾宴白语气很淡。
“第一条,家里所有的家务都交给顾宴白,早中晚三餐也是,就当是住在黎殊家交给她的报酬。”
这太苛刻了,实在是不至于。
黎殊摇了摇头,正想开口拒绝,顾宴白又开口说话了。
“第二条,黎殊上下班顾宴白都要去接送,即使晚上加班,顾宴白也要等到她下班才能回来,作为她的保镖,必须要保证她的安全。”
“第三条。”顾宴白说,“黎殊可以无条件跟顾宴白提任何要求,没有约法三章也可以。”
说到最后一句,他语气很轻,冷淡敛去,反而多了几分柔和。
黎殊掀起眼皮,视线正好与他相撞。
他的眼神深邃又认真,漆黑的瞳孔里倒映着她小小的身影。
黎殊心脏猛地颤了颤,她退后两步,摸了摸有些发烫的耳根。
“其实没必要这样的,我就是说说而已,很晚了,快去休息吧。”
这哪里是收留他。
这是找了个奴隶回来吧……
每次碰到这种暧昧又诡异的气氛,黎殊都下意识地想要逃。
她慌不择路的准备离开,顾宴白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
“我没有喜欢的人。黎殊,你不用有压力。”
黎殊脚步顿了顿,她垂了垂眼睫,半晌才嗯了一声。
房门关上后,黎殊脊背靠在墙上,客厅里传来顾宴白收拾行李的声音。
她的心脏不着痕迹的狂跳起来。
越跳越快,越跳越快,几乎要跃出心脏。
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