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的夏天又闷又热,顾宴白额发早已被汗水打透,他站在阴影里,看着她在台上众星捧月。
回去后,他就将这首歌设为起床铃声,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换过。
整整三个小时,他始终保持同一个姿势,直到火车即将到达目的地。
黎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靠在顾宴白肩膀上熟睡。
她慌忙起身,欲盖弥彰般清了一下喉咙,将视线落向窗外。
顾宴白不着痕迹的动了动胳膊,很酸,已经有些麻了。
黎殊面色有些尴尬,指尖轻轻摸了一下鼻尖。
“不好意思啊,我刚刚睡着了。”
“嗯。”
顾宴白语气很淡,视线朝着肩膀上望去。
“赔件衣服吧,口水流了我一肩膀。”
“……”
黎殊皮笑肉不笑:“哪来的口水。”
顾宴白眉骨扬了一下:“你要不要摸摸看,还湿着呢。”
行。
碰瓷是吧。
她忍了,就当是给花花买了件衣服。
几个小时后,大巴终于晃晃悠悠的到达了目的地山脚下。
距离他们上课的小学至少还得往半山腰走,至少步行二十多分钟,现在又是大中午,艳阳高照,气候也比南城热的多。
没过多久,黎殊脸上就出现了明显的红印子。
顾宴白庆幸自己提前咨询过医生备好了药,他从背包里掏出一支晒伤药递给黎殊。